穆涛散文的历史气味
大约在十多年前,穆涛便开始言必称汉了。文学圈里也盛传穆涛在潜心阅读汉史,《史记》《汉书》《后汉书》,以及由汉儒发掘的先秦典籍,一篇都不放过。后来便有《先前的风气》出版,并获得第六届鲁迅文学奖。如今他又推出一部《中国人的大局观》,依然是写汉史的。有人私下质疑:一个编散文、写散文的作家,怎么做起学问来了?而且还做那么古老的学问?想串行做史学家吗?...
大约在十多年前,穆涛便开始言必称汉了。文学圈里也盛传穆涛在潜心阅读汉史,《史记》《汉书》《后汉书》,以及由汉儒发掘的先秦典籍,一篇都不放过。后来便有《先前的风气》出版,并获得第六届鲁迅文学奖。如今他又推出一部《中国人的大局观》,依然是写汉史的。有人私下质疑:一个编散文、写散文的作家,怎么做起学问来了?而且还做那么古老的学问?想串行做史学家吗?...
潘向黎的新书《古典的春水》写于新冠疫情期间。疫情期间的隔绝、恐惧与孤独前所未有地冲击了人们的心灵。在每一个历史的凝重之处,一个读书人能够做出的最本能的反应,就是读书、写作,这既是自渡也是渡人。一个非常时期,人们需要的更多不是知识,而是情感的润泽,需要看见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怎么面对人生困境,怎样超越与和解。诗词赏析,如果仅仅是知识传授,其意义是有限的。汗牛充栋的教科书,便捷的知识付费平台,普通人获取知识的途径大大超越了以往所有的年代。但是读这部《古典的春水》,感受到的更多不是知识,而是清旷高妙的性灵。如同与潘...
《风的形状》不只是程永新小说集《若只初见》其中一篇的标题,它甚至代表了整部集子的美学风貌与内核。风的美学是一种关于显和藏的美学,也是一种关于间隔与回忆的美学。它将人性探索视作文学的技艺与主旨,仿佛风的无孔不入;但同时又“止于所当止”。...
《在路上》第一辑,李一鸣主要写了他心中的“那些人”。人与人之间从相遇、相识到相知、相交,必发乎真情,感人于心。李一鸣在路上的诸多邂逅,是一份缘分,是一份美好,更是一份难以忘却的真情。在他笔下,“那些人”的概念是超越历史时空的,叙事格调是美善的,人物命运是跌宕起伏的,给读者留下的印象和启发也颇为深刻。...
刘震云能够在创作中“投机”“取巧”,在“创新”中“守成”。所谓的“投机”,其实是投读者所好,把握各种契机,不乏迎合的意味;所谓“取巧”,则是玩点小创意,耍些小聪明,给些小惊喜,让文本不至于那么千篇一律,阅读过程也不那么枯燥,但与那些炫技的先锋文本相比,又没有绝对地出格,保留了文本庸常的一面,这些都体现出了一种“创新”中的“守成”。《一日三秋》正是在“俗”与“雅”中游走、在“影视化”与“去影视化”中徘徊、在“重复”与“自我重复”中攀援爬升。...
书写城乡关系是李佩甫文学创作的一个重要主题。从“平原三部曲”到《平原客》,李佩甫的城乡关系叙事有一个明显的变化过程,即分别采用以乡观城、以城审乡及城乡互看的角度描绘中原乡土。通过对城乡关系的审视与书写,李佩甫呈现了一代人的生存经验、情感困惑和意义追求,记录了社会转型过程中个体生命在空间流动中的精神图谱,也为中国城镇化进程提供了一份生动的精神史志。...
资深学者於可训古稀之年甘当“文学青年”,而又能出手不凡的秘诀,大概与此三个方面的因素(鄂东记忆、学者思维、长者心态)不无关系,而这些因素是很多作家难以同时具备的。某种意义上说,作为“文学青年”的於可训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
海派文化新生现象需要得到重视与关注,不但是因为其现实的延展在当下的迫切介入,更在于海派文化不可能简单划分为传统与当代,它没有一个明显的分野,而应该是一种有弹性空间与再生活力的文化范畴。只有这样,它才能够容纳各各不同的文化经验与创作养分。...
四川人民出版社《哈佛新编中国现代文学史》(2022年出版,是该书第三个版本,以下简称《新编》)新近面世,初版的哈佛《A New Literary of Modern China》已经五岁了。这书中英文译本的身份标记,可借鲁迅小说自评“格式之特别,表现之深切”一语来形容,因其“特别”而令人耳目一新,也难免让人耳目一眩。...
先秦神话小说。撰人不详。原载《山海经・大荒北经》。李格非、吴志达主编《文言小说》和刘文忠等《文言小说名篇选注》 皆录入。谢选骏《神话与民族精神》说本篇“属于折射历史现象的 ‘社会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