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葛亮《燕食记》
葛亮已说得明白:“《燕食记》是一部以‘食’为题的小说,其意便在这穿透:以一对厨人师徒的经历,穿透岭南漫袤的近现代史;也以一间老字号由粤至港的发展历程,穿透地缘、人心世相的变迁。”(葛亮《历史的味蕾》)《燕食记》发表及出版以来备受瞩目,李敬泽、阎晶明、王德威、许鞍华、杨庆祥、陈晓卿等人对其价值均有阐述。...
葛亮已说得明白:“《燕食记》是一部以‘食’为题的小说,其意便在这穿透:以一对厨人师徒的经历,穿透岭南漫袤的近现代史;也以一间老字号由粤至港的发展历程,穿透地缘、人心世相的变迁。”(葛亮《历史的味蕾》)《燕食记》发表及出版以来备受瞩目,李敬泽、阎晶明、王德威、许鞍华、杨庆祥、陈晓卿等人对其价值均有阐述。...
距离上一部长篇小说《呼吸》出版25年后,孙甘露的长篇新作《千里江山图》终于在2022年问世,并迅速成为本年度中国文坛的现象级作品。这部酝酿多年的小说甫一问世,即受到广泛关注,不仅在读者那里获得好评,更让众多评论家在各类书评中予以高度肯定。...
《大杂院子弟》的主人公是个律师。这一职业在当下的社会语境中总是与两个现象相关联,一个是西装革履高收入,一个是披星戴月搞内卷。但在这部小说中,律师邓节似乎和这两个现象都无关,他更像个“小镇做题家”,甚至是“扶弟魔”、“凤凰男”,但更确切的说法或许是,第一代“留守儿童”长大了。他们大到已经毕业工作、结婚生子,大到来到父母的城市,走过父母来时的路。即便有着“小镇做题家”的加持,得以住进公寓、写字楼,依然要看着父母困窘在大杂院中,依然要处理复杂的亲戚关系,也依然难以疗愈童年留守的创伤。...
让大题材落实到小细节,给大话题找到小切口,是现实主义文学最常用的技法。而让作品场景与生活场景无缝衔接,让故事和人物仿佛从繁茂丰饶的生活中长出来一般真实、典型,则是现实主义文学一直追求的美学效果。从这个角度说,《钢的城》起步扎实、气象不凡。...
张者的名字是和《桃李》联系在一起的。在此之前,他写过不少短篇小说,《唱歌》《纸条》《朝着鲜花去》等,里面已经埋下了他关注现代知识分子精神困境的线索,但直到2002年《桃李》的出版,张者才获得属于自己的清晰的文学面貌。他面对当下,体察身边知识分子的各种情状,他幽默而带着自嘲,讽刺却不失暖意,以戏谑的方式写庄严的事物,以故作轻松的姿态记录自己所目击的那些沉痛而悲伤的时刻,他试图与时代对话,并捕捉属于时代的内核:如何叙述欲望,又如何超越欲望。...
《十月的土地》以中俄边境地带的寒葱河(绥芬河支流)章家大院几代人的经历为中心,讲述20世纪上半叶黑龙江与吉林交界地带的往事。从空间上来说,这是多族群生息繁衍、跨国交流频繁之地,又关联着整个东北亚近现代以来的地缘政治关系,包括中、日、俄、朝鲜等国家。从时间上看,则可以上溯到近代的东北开发——章家的第一代是山东闯关东的移民,章家在东北开宗的灵魂人物章秉麟即是晚清移民实边的要员吴大澂的下属。...
自从萨特通过加尔森之口说出“他人就是地狱”的名言后,其拥趸者比比皆是,新锐作家任彧以自己强烈的情感体验和娴熟的写作技巧在长篇小说《熔炉》中对这一主题进行了深入探讨。作品通过一个被动感染融合病毒医生陈海明的遭遇,表达了身处社会这个大熔炉中的痛苦,并希望借助自身的强大来摆脱超越这种困境。...
这本书,我是从后往前看的。文学作品在某些评论流派的眼里几乎是不可说的,因为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是解不开的谜团。写作的动因意图是解不开的谜团,书写所指向的世界真相是解不开的谜团,那么,回到文本吧,而现代文本的多义性则直接构成了谜团——甚至,很多人追求的就是谜团式写作。...
《天龙八部》是千百个掀天巨浪,而读者就浮在汪洋大海的一叶扁舟上。一个巨浪打过来,可以令读者沉下数十百丈,再一个巨浪掀起,又可以将读者抬高数十百丈在看《天龙八部》的时候,全然身不由主,随着书中的人物、情节而起伏。金庸的作品,到了《天龙八部》,又是一个新的巅峰。...
金庸以15部小说构建的武侠世界,影响了几代中国青年。而在金庸的武侠小说里不乏经典语句,用以抒发主人公的快意恩仇。句句精辟、字字千金,长久萦绕在读者心中。...